• 有种说法说:怀念初中高中中考高考的那种拼命的年月,其实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要是没人说过就是我YY出来的。)
    要是意识不到自己有多2,多不靠谱,多没头脑,多没发展,多丢人,那就实在是很幸福。要是总能或者总想跳出来看看自己有多2,多不靠谱,多没头脑,多没发展,多丢人,那就很揪心很痛苦。不过这件事就是一旦开窍就难以回到完全的自我中,还庆幸自己没一直封闭着2。

    愚昧快乐的活着跟开放痛苦的活着的选择其实是个老掉牙的选择题,但其实没得选择,怎样就怎样了。但是开放的活着就痛苦么,这依然是我人生悲观主义的论调。痛苦的直观不一定是痛苦,可能是得意,过瘾,成就感。但是通过心理机制而得到的正面感情总觉得不够纯粹。极端真的快乐只是因为爱,温暖,光明,而不是因为超越,成就,获得。嗯嗯,就是太极端了。我还是个温和的悲观的人。温和是因为悲观并非来源于不满而是无奈。所以我也不排斥继续将各种痛苦幻化成变态的幸福,然后各种得意,过瘾,成就感。要不然还有啥活头儿了。。。

  • 从Feder搬走那天我就想写一篇日志来纪念她。总是写着写着不满意就删掉不发了。近来思维干巴得都要裂缝了。
    Feder走了以后的几天很喜欢流连在她屋子里和生人熟人进行有回声无内容的对话。
    再过几天懒得过去了,果然生活变得一如往常,就像她来之前。
    今天是Feder的生日。如果她在的话照理今天会有一顿大餐。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失望的,因为昨天做了蒸饺,鸡蛋西葫芦虾仁蘑菇馅的。嗯,这是一个馅儿,不是四个。

    我觉得我还是稍微有点语言天赋的,不过肯定不是外语方面了,母语方面也不是遣词造句这个方向。算是稍微能读到一点字里行间吧。但是称之为母语的话肯定是会能读到一点字里行间吧,所以大概我还是没有语言天赋。

    前几天跟陀陀看了野猪大改造,陀陀觉得比SPEC好看,热血沸腾的青春。我就是看着那个明显不花美男的男一死命的在装作花美男我就总莫名其妙的跳出剧情啊。我脚得我心里的青春跟陀陀心里的青春应该不同吧。

    最近很常想到底自己想要什么。也不是最近了,大学毕业以后就一直这么想。可能一辈子活下来都不会有个像样的答案。即使某个时间得到了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充其量也就是平复下心情啊安慰下自己啊这种目的。到底一个什么样的答案是接近真实的呢,到底会不会有这么一个接近真实的答案呢。

    昨天陀陀梦见失手打死某高中男生同学的时候我梦见了静儿和小冰。情节神马的我都不记得了,情绪也不记得了。不过印象里他们两个都以哈哈镜里的形象出现的,脸变得很鼓很圆那样,哈哈哈哈~

    觉得我的人生越来越无迹可循,我自己也莫名其妙,囧。

  • 有这样的爹妈,这样的老公,这样的朋友们,总觉得,夫复何求?答曰:健康和钱。。。

  • 相比起回国,在这边的日子是多放纵,任意增肥减肥没人真心絮叨,任意勤快堕落没人真心担心,任意各种直爽没人真心受挫,任意八卦吐槽没人真心在乎。
    原来还觉得在国内的人际交往方面我是极度不任性的,什么人都处得来。后来觉得如果没有人际交往的压力,任人都可以极任性。在这边就莫名没有人际交往的压力,所以沾了一身臭毛病,这也忍不了那也忍不了。
    所以回国之前需要做好心理建设:不要随便直爽,不要随便八卦,不要随便吐槽;要有听到墨迹直点头,听到谬论勿掰扯,听到教育眼放光的精神。时刻叮嘱自己:做一个靠谱的人不仅要有出世的智慧,也要有入世的耐心。
    心理建设完毕。
    最后,要是搞砸了,就要学着接受不完美的自己和不完美的别人。^四^

    PS:上次说回国是堕入现实,其实不尽然了。家庭的部分是堕入现实,去见同学反而是比在德国更加跳出现实。总之背负越少的责任就离现实越远。

  • 也可能是晚上类红牛喝多了,high了一晚上,骤然郁闷起来。
    像我这么浮华虚度蹉跎自满懈怠悲观的浪漫主义人士是多么的不适合回归现实啊。